飞龙战机再次进入,对南岸的侧射火力实施空中打击。
一纵的先头团靠上了南岸滩头。
战士们跳下船,涉水冲锋,用冲锋枪和手榴弹清理战壕里的残敌。
后续部队一个接一个上岸,滩头阵地迅速扩大。
四纵在镇江方向同样强渡成功。
五纵在金陵上游的采石矶渡口突破南岸防线。
到上午九时,东北军已有六个师渡过长江,在南岸建立了稳固的滩头阵地。
“命令后续部队继续渡江!炮兵准备过江!”左副总指挥下令。
“向南岸纵深推进!一纵攻取下关,四纵攻取中华门,五纵攻取光华门!”
金陵城内,汤恩伯的城防司令部已经乱成一团。
“司令,红军从浦口、镇江、采石矶同时渡江!江防部队已经崩溃了!”
“司令,红军的飞机把我们的炮兵阵地全炸了!”
“司令,北岸的红军已经渡过了六个师,正在向城郊推进!”
汤恩伯站在地图前,脸色灰白。
自已手里还有五万守军,可这些部队大多是中原溃退下来的残部,建制不全,士气低落。
江防一破,金陵城就无险可守了。
特别是面对敌军的飞龙战机的偷袭下,官兵士气低落,毫无战斗意志。
“命令各部队收缩城内,依托城墙和街巷固守。”汤恩伯下令。
“司令,城墙能守住吗?”
“守不住也要守。”汤恩伯的声音很沉。
“委座走之前说了,金陵至少守一个月。哪怕打到最后一个人,也要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