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熊军撤了,把摊子留给我们,让我们出钱出力帮他们守半岛。好算计。”
罗荣想了想。“老李,你想过没有毛熊为什么要把半岛拱手让出来?而且还要跟我们合作?”
“你是说,毛熊撤军另有原因?”
“我怀疑,毛熊鹰酱之间达成了更大的交易。”罗荣走到地图前,手指从欧洲划过,又划过脚盆鸡。
“欧洲那边,毛熊鹰酱已经杠上了。”
“毛熊在欧洲的压力很大,远东这边,他们可能想稳住。半岛一分为二,毛熊鹰酱各占一半,双方都能接受。”
“毛熊军撤出半岛北部,鹰酱撤出半岛南部,两边保持平衡。”
“这样毛熊就能腾出手来收拾欧洲那边残局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李云龙点头。
“可鹰酱为什么要同意?”刘楼露出疑惑。
“他们为了占半岛南部可是付出不小的代价,现在就这么轻易撤了?”
“因为鹰酱也面临同样的压力。”李云龙分析道。
“鹰酱在全球都有利益。”
“欧洲要管,脚盆鸡要管,太平洋要管,现在华夏战场上我军的势如破竹下,他们的兵力捉襟见肘,不可能在所有地方都保持重兵。”
“半岛南部对他们来说,战略价值远不如脚盆鸡本土,而且与毛熊各自留有缓冲区,所以同意撤军,集中力量守住脚盆鸡,是划算的。”
“那我们呢?”刘楼问道:“毛熊军撤了,半岛北部的压力就落到我们头上了。”
“对。”李云龙走到地图前,手指在鸭绿江上画了一条线。
“毛熊军一撤,半岛北部就是我们的前哨。”
“金同志的部队能不能顶住南边的压力,是个未知数。如果顶不住,战火就会烧到鸭绿江边。到时候,我们就要面对一个烂摊子。”
“所以毛熊邀请我们去脚盆鸡驻军,也是这个意思?”罗荣忽然问。
李云龙微微点头: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