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车队继续向北。
先头营进入了358团的伏击圈,后面的主力也跟着进来了。
整个第2团,近三千人,全部钻进了口袋。
罗师长放下望远镜,拿起步话机。
“火箭炮营,放!”
十二门喀秋莎火箭炮同时发射。
火箭弹拖着长长的橘红色尾焰,从山谷里呼啸而出,掠过山脊,砸向公路上的南朝军纵队。
弹着点密集地覆盖了整条公路,爆炸的火光把山谷映成了暗红色,浓烟从公路上翻涌而起,像是有人在山谷里放了一把大火。
咸炳善正坐在吉普车上抽烟,忽然听到一阵从未听过的呼啸声。
那声音尖锐刺耳,像是无数支利箭同时划过天空。
他愣了一下,抬头去看,什么也没看见。
“什么声音?”
话音未落,一个参谋从后面的车上跳下来,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嘶声大喊:“敌袭!炮火来袭!隐蔽!快隐蔽!”
咸炳善还没反应过来,第一波火箭弹已经落下来了。
爆炸在他的吉普车前方不到三十米处炸开,气浪把吉普车掀得跳了起来,挡风玻璃碎成了粉末。
司机一头撞在方向盘上,满脸是血。
咸炳善被甩出车外,摔在路边的沟渠里,耳朵里嗡嗡作响,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随后挣扎着抬起头,看向公路。
整条公路上到处都是爆炸的火光。
卡车被掀翻,火炮被炸成了零件,士兵们像稻草人一样被气浪抛起来,又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