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安方向，防空阵地。
高射炮的炮口还在冒着淡淡的硝烟。
二营长放下望远镜，看着那架侦察机拖着黑烟向南逃窜，嘴角忍不住咧开了。
“打中了！打中了！”阵地上的炮手们欢呼起来，有人把帽子扔向空中，有人互相捶打着肩膀。
“别高兴太早。”二营长收起笑容，脸色沉了下来。
随后转过身，对身边的连长们说：“刚才那架飞机是跑了，不是打下来了。它飞回去之后，会把我们的阵地位置带回去。”
“明天，最迟后天，敌人的轰炸机就会来。”
欢呼声戛然而止。
“从现在起，各炮位全部进入一级战备。高射炮、高射机枪，重新检查射界和掩体。弹药全部下发到位。各连轮班值守，人不离炮，炮不离位。”二营长的声音很沉。
“营长，敌人要是派大机群来，咱们这几门炮能顶得住吗？”一个连长问。
“顶不住也得顶。”二营长决绝道：“鸭绿江上的渡口是我们后勤运输的命根子。”
“渡口断了，前线几十万部队吃什么、打什么？”
“告诉各连，从现在起，见到敌机按计划开火。谁打下敌机，谁立功。”
“是！”
.......
定州方向。
116师347团的阵地上，硝烟还没散尽。
团长蹲在一处被炸塌的掩体后面，手里攥着步话机，眼睛盯着南面的公路。
英二十七旅的步兵正在往后退，退到公路以南的集结地重新整顿队形，准备下一次冲锋。
“团长，三营报告，英军又上来了。这次是两个营，坦克开道，步兵跟在坦克后面。”参谋长跑过来。
“三营那边伤亡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