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有人回答。
毕竟他们面对是的战力不详的志愿军。
“水门桥被炸了,志愿军肯定在桥南部署了阻击阵地。”参谋长分析道:“必须夺回水门桥的掌控权。”
“然后修桥!”
另一名参谋质问:“先不说能不能夺回阵地,就算夺回了又怎么修?”
“桥面断了八米多宽,重型车辆过不去。就算空投架桥物资,也要时间。”
“可志愿军会给陆战一师时间吗?”
阿尔蒙德站起身,走到地图前。
“命令陆战一师,立即组织兵力,夺回水门桥南岸的阻击阵地。”
“同时组织工兵,准备架桥。空投的架桥物资一到,立即开始修复。”
“告诉他们,这是他们唯一的出路,不想死在那的话就给我命陆战一师的战斗力。”
“是!”
“另外,给东京发报。把水门桥的情况说清楚。陆战一师被困在桥北,补给中断,退路被切断。请求紧急空投架桥物资。”
“请求一切能给的支援。”
“明白。”
阿尔蒙德重新坐回椅子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
目光落在地图上水门桥的位置上,那个小小的标记,现在却成了整个第十军的生死线。
志愿军还真是好算计。
此刻,阿尔蒙德有种猎人与猎物角色转移的不安感。
.......
东京,第一大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