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僵在原地,指尖都在发抖,攥着的手松了紧,紧了松。
脸上染着难堪的红,羞耻感好似浪潮,堵得喉咙发紧。
少年的自尊被碾碎,男女之事激不起他一丝好奇,全是恐惧与羞愤。
册子翻到末页,容妃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阿秋学习能力极强,不用看册子了,带着他做一回吧。”
司寝宫女抬头看了容妃一眼:“娘娘,在哪里做?”
容妃下巴指了指门口的一张罗汉床:“就在这里吧。”
说完后,她并未动,极其舒服地躺在原位,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,并没有离开的打算。
司寝宫女惊讶。
但也只是惊讶而已。
母妃守着皇子的第一次人事,也不是先例。但,宫妃一般会事先询问皇子的意见,就算要守着,也会隔着屏风,或者等在隔间。
像容妃这般堂而皇之盯着,恨不得连细节都瞧个一清二楚,却是第一次。
娘娘的命令,司寝宫女不得不听。
“九皇子......”司寝宫女伸手去拉人,却拉了个空。
他跑了。
用尽全力跑了。
他跑出很远。
虽然他对男女之事不懂,但他却知道,这种私密的事,不能让旁人围观。
不能让母妃看到。
否则,母妃会嘲笑他、羞辱他,一次又一次在他面前发出那种阴阳怪气的笑声。
耳边是呼呼的风声,容妃的笑声却阴魂不散地萦绕在耳边,久久不肯散去。
所以,成年之后,他的身边没有宫女伺候,只有内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