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!”薛千亦终于崩不住了。
她猛地掷下笔,笔墨溅在宣纸上,晕开一片墨痕,她转头瞪着苏舒窈,声音尖利,满是不服,“苏舒窈,你是故意刁难,就是不想让我侍寝?!”
她胸脯剧烈起伏,往日里娇俏的眉眼此刻满是怨毒,全然没了半分侧妃的体面,只一味发泄着心底的不满。
苏舒窈抬眼,淡淡瞥了她一眼,语气没有丝毫波澜:“是。”
周身透着一股坦荡又凌厉的气场,像一株迎风而立的寒松,没有半分弯腰屈膝的怯懦。
“你!”薛千亦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就不怕太后!”
她明儿一定要进宫,将这一切告诉太后,让太后狠狠罚这个贱人!
苏舒窈笑了笑,看着手上的经文:“薛侧妃,这《金刚经》是要送进宫,给太后祈福的。薛侧妃务必好生抄写。”
薛千亦微微皱眉。
什么意思?
把她抄写的经文送给太后?
这个贱人胆敢公然挑衅太后?!
她不可置信。
秋霜拨了下灯芯,“侧妃快写抄写吧,时候不早了,王妃都要就寝了。”
苏舒窈打了个呵欠:“本王妃执掌后院,你不守规矩,罚你合情合理。”
“从今往后,薛侧妃最好安分点,若是再敢顶撞本王妃、拒不认罚,本王妃便加重你的惩罚。”
“王府后院,太后也管不了。”
薛千亦缓缓转过身,重新拿起笔,僵硬地站在案前。
指尖冰凉,连握笔的力气都快要没有。
忽然,她身子一软,倒了下去。
“叫两个婆子进来,把她弄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