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意涌上来,胸口和喉咙里都烧得慌,燥得厉害。
那雪山看着冷,凑近了才知道,是热的。
热得像要化了,软得像一汪水。
可越靠近,那股燥热反倒越重,像饮鸩止渴似的,解不了渴,反倒勾得人更疯。
本能驱使着他俯下身去,和那片温热的“雪山”紧紧贴在一起,严丝合缝。
然后,随着呼吸的起伏,在那一片融化的温水里,起起落落,沉沉浮浮。
窗外的天,彻底暗了下来。
纱帘还在轻轻飘着,甜香弥漫了整间寝殿......
不知道过了多久,太子胸口那股燥热终于渐渐散去。
酒意上涌,他眼皮发沉,抱着怀里温软的身子,沉沉睡了过去。
睡梦中,迷迷糊糊的,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他。
声音细细的,软软的,带着点颤,带着点抖,又紧又慌,像受惊的小兔子。
“太子姐夫......”
太子皱了皱眉,费力地睁开眼。
头有些晕,他揉了揉眉心,低头看向怀里的人。
昏暗的光线里,那张脸渐渐清晰。
不是太子妃。
是薛千亦。
!!
太子猛地一僵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
“怎么是你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