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苏舒窈看向侍从:“把他关进镇扶司诏狱,装装样子。”
看着逼近的侍从,崔誉急了:“哎,你怎么这样?!”
苏舒窈的脸色忽然严肃起来:“崔公子,本宫这里可不是菜市场,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。”
“把他打一顿,关三天再放出去。”
“是,王妃。”侍从拖着人就往外走。
崔誉是崔家嫡子,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捧着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,当即慌得不行。
“我说,王妃,我什么都说。”
苏舒窈这才笑眯眯地将人请到厅堂:“崔公子一边喝茶一边说吧。”
堂内,两侧依次排开成对花梨木圈椅与高几,几上陈设珐琅香薰、古砚摆件。
陈设恪守对称章法,不见杂乱。
梁下悬四盏羊角明角宫灯,素纱灯罩,不尚艳色。
雍亲王妃的待客之处,竟是比他见过的世家大族,还要肃穆几分。
崔誉收起轻视,将听到的话全盘和出:“薛千亦说,她怀了太子的孩子。”
说完,崔誉抬起头,看向苏舒窈。
原本以为,苏舒窈会惊讶得无以复加。
没想到她的情绪很是稳定,连眉心都没有皱一下。
“你怎么不震惊?”崔誉问道。
苏舒窈浅浅一笑,喝了口茶水,慢条斯理道:“多大点事儿?我为什么要震惊?”
崔誉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:“这件事还不大啊?”
苏舒窈没回答,继续问道:“还说了些什么?”
崔誉抿了抿唇:“还说了,宁侯爷也和她有牵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