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顶帽子,该怎么稳稳当当地扣到太子头上,是个问题。
太子妃道:“距离上次太子去看你,已经有三天了,你装着来例假了。在东宫来例假,在东宫怀孕,这下就算别人怀疑,太子都会为你分辨。”
“行。”薛千亦双眼一亮。
太子妃继续道:“据我所知,宁浩初可没有死心,说不定派人暗中盯着你呢。假装例假来了,说不定还能打消宁浩初的心。”
薛千亦咬了咬唇瓣。
也不知道宁侯爷现在怎么了。
“嗯,就按姐姐说的做。”
太子妃站起来,叫来宫人:“薛侧妃来小日子,煮些生姜红茶过来。”
“是,太子妃。”
太子妃刚吩咐下去,守门的宫女来报:“太子妃,太子来了。”
太子身着石青织金线十二章纹东宫朝袍,腰束镂玉镶金玉带,玉带正中嵌一块羊脂白玉珩,垂下几组鎏金佩璜。
行走时环佩轻鸣,声响清越而不嘈杂。
一看就是刚从养心殿过来,来不及换衣服就来了。
看到薛千亦,太子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。
“回来了?”
“妾身给太子殿下请安。”薛千亦站起来,行礼行到一半,就被扶了起来。
“一家人,不必这般客气。”
太子坐到主位,立刻有宫人拿来帕子擦手。
太子妃吩咐摆膳,没一会儿,各色菜肴摆上了桌。
太子看向薛千亦:“怎么眼睛肿了?”
薛千亦垂着脑袋,捏着帕子:“妾身和泠爽,姐妹一场。虽然她犯了糊涂,我对她的感情,却是真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