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则是她被人惦记着。
“既然他这么执着,便见一面吧。”
太子妃有些不情愿,主要怕妹妹见到人,意志又变得不坚定起来:“听说宁侯爷会些医术,要是他要给你把脉......该怎么办?”
薛千亦也犹豫了。
“听说来月事的时候,也是滑脉,医术不精的人,不能通过把脉分辨。”
太子妃又道:“万一他把脉把出来了呢?”
一时间,两人都沉默了。
“那就直接给他说清楚。他不是一心想要自己的儿子继承侯府吗?”薛千亦摸着自己的肚子:“现在,他的儿子有机会......”
薛千亦顿了顿,食指指了指天。
“你说,他开不开心。”
太子妃还是不放心:“千亦,多一个人知道,多一分风险。”
这句话,薛千亦刚才不过是随口一说。
但仔细一琢磨,竟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。
薛千亦双眼迸射出一抹光亮:“姐姐不是一直想要拉拢安然郡主吗?”
西南总督是安然郡主养兄,手下数十万兵权。
不仅是太子,其他皇子都在暗中觊觎。
不仅如此,当初平王留给安然郡主的财富,富可敌国。
安然郡主没有儿子,没有继承人。
她也从不站队,对几个皇子,几乎都是一视同仁。
“安然郡主离不开宁浩初,拉拢了宁浩初,岂不是拉拢了安然郡主。到时候,平王留下的财富、旧部、兵权,都能收入囊中。”
太子妃还有些犹豫,“要是他不愿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