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笑道:“怕什么?上次太子去了唐挽心那个小贱人院子里,后来还不是去找了你。”
“千亦的魅力无边,刚刚要不是唐挽心在这里,太子都快把持不住了。”
薛千亦羞涩一笑:“好啊,姐姐,你打趣我。”
“太子最近经常在姐姐这里留宿,姐姐倒是说说,晚上都和太子殿下做了些什么!”
“好啊,你个促狭鬼,竟敢取笑姐姐。”
薛千凝自从当上太子妃,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地笑闹过了。
两人互相打趣了两句,薛千亦忽然严肃起来:“姐姐,蒋太医是你的人,你怎么不早说,可把我吓得。”
想起刚刚的紧张,薛千亦忍不住摸了摸胸口。
太子妃愣了愣:“什么我的人,那蒋太医,不是你的人吗?”
“啊?”
薛千亦看向太子妃,两人眼中全是疑惑和不解。
“蒋太医究竟是谁的人?”
太子妃拉着薛千亦的手,轻轻摇了摇,“虽然不知道他是谁的人,但他不会还我们,还会帮我们。”
她盯着薛千亦的肚子,笑道:“妹妹肚子这胎,稳了。”
虽然说怀胎十月产子,但早产的孩子也不少。
现在的陛下,就是早产。
到时候控制饮食,孩子生下来,比别的孩子小一圈,也不会引起怀疑。
不仅如此,说不定生产的时候,还能陷害苏舒窈那个贱人一把。
薛千亦眉心一直拧着:“姐姐,还是趁早把蒋太医的底细查一查的好。要不然,妹妹这心啊,一直不踏实。”
她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当初那个吴医师,看着眉清目秀的,还以为是个好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