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如此,太医院那点微薄的俸禄,除了生活,还要打点上峰,结交同僚。
平日里,同僚家里的红白喜事,还要随份子。
太子也有赏赐,但杯水车薪。
他的老母亲在老家生病,他也不能回去看望,只能寄银子回去。
蒋礼舟过得拮据,可怜他如今二十有七,连娶媳妇的钱都拿不出来。
只盼着太子登基,手上有些实权,攒些银钱。
他说的真情实感,一边说,一边流泪,“太后,小的连彩礼都凑不齐,二十七了,想攒些银钱娶妻啊!”
太后被他这顿哭嚎整的哭笑不得。
她看向身边的太监:“小桂子,听说你在宫外,都买了宅子。你一个太监买的起,堂堂太医买不起?”
桂公公连忙跪在地上:“太后,奴才能买宅子,还是因为太后的赏赐多。奴才近身伺候,自然要强上不少。”
“只有俸禄的话,日子却是会拮据一些。”
太后身边的大太监,岂是小小太医能比拟的。
那些想要讨好太后的人,都要从桂公公这里入手。
不仅如此,慈宁宫的小太监,还要定期给他上贡。
太后皱眉:“太医真有这么穷?”
桂公公低下头:“穷倒是不至于。能混个温饱,反正富不了。”
“太后要是不信,派人去蒋太医家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桂公公建议。
“行吧。”太后也觉得累了,“派人去看看,哀家歇一会儿。”
“是。”桂公公又问:“这人,还是先绑着?”
“先绑着吧。”
太后吩咐之后,出了后罩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