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疏道人脚下一顿。
王珮瑜继续道:“怪不得陛下还没死,云疏道人不好给上头交差吧?”
云疏道人手下的力又重了三分。
脚步却停了下来。
王珮瑜痛得冷汗都出来了。
“云疏道人,有什么话,咱关起门来,慢慢说。”
云疏道人原本满脸怒火,眉眼横着。
听了这话,怒气没消,却冷静了许多。
他转身关上了门,恶狠狠看向王珮瑜:“你究竟是谁派来的,都知道些什么!”
王珮瑜掀开衣袖,手腕都被捏出了一圈红印。
“云疏道人,我是来救你的。”
她说的斩钉截铁,眉目清明,要是道行稍微轻一些,都会被她唬住。
但,云疏道人这样的老江湖,可不会轻易上当。
他盯着王珮瑜的脸,淡淡道:“救我?怎么救?”
王珮瑜:“云疏道人炼制的那些丹药,有剧毒。陛下身子原本就有亏空,长期服用下去,暴毙是迟早的事。”
“暴毙”二字一出,云疏道人眼皮扯了扯。
“我知道,那位给云疏道人承诺了不少好处,只要陛下薨了,会给云疏道人数不清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但,云疏道人不妨想一想,陛下暴毙,总要找出原因。
自从云疏道人入宫之后,陛下三日一早朝,诸事不管,朝臣多有抱怨。
朝臣自然不敢怪到陛下头上,但出了这么大的事,总要有人背锅。
云疏道人就是那个帮人背锅的倒霉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