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浩初没动。
他也在思考,该找个什么样的说辞。
楚翎曜可不给他们思考的时间,直接出声:“宁侯爷怎么还不出来?那箱笼里全是月事用品,可别把宁侯爷熏到了。”
“待久了,可是会倒大霉的。”
苏舒窈忍不住又笑了。
楚翎曜话音落下,箱笼有了动静。
宁浩初推开箱笼,钻了出来。
他的脸色铁青,眼中夹杂着屈辱与恨意。
额前细密的冷汗又在表示,他现在很紧张。
他和薛千亦的关系暴露,会影响到他的儿子继承皇位。
不过转念一想,要是太子怀疑,他就将薛千亦带走,让薛千亦在他的庇护下生下儿子。
他的儿子就能堂堂正正继承安定侯府。
“殿下、王妃。”宁浩初拍拍衣袖,理了理褶皱的衣摆。
“宁侯爷还真是稀客。”苏舒窈笑道:“就是不知,宁侯爷藏在薛侧妃装月事用品的箱笼里干什么?”
宁浩初轻蔑一笑:“王妃有什么事就直说,不必再在言语上羞辱。”
楚翎曜冷声道:“宁浩初,你被本王捉奸在床,不想着怎么弥补,竟然还如此嚣张!”
“弥补?”宁浩初眯了眯眼,语气也软了几分:“殿下能给机会弥补?”
楚翎曜看着他:“就看宁侯爷能给出什么条件了。”
~
楚翎曜将人带去了书房。
临走时,宁浩初走到薛千亦面前吗,轻声道:“放心,一切交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