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挪动这两下,疼得浑身冷汗淋漓。
楚翎曜拔出腰间绣春刀,横在宁浩初脖子上。
“你敌不过王妃,是技不如人。但你胆敢起心伤害王妃,便是罪该万死!”
宁浩初心下一慌:“雍亲王,我是朝廷命官,你不能杀我。”
“朝廷命官?”楚翎曜嘴边噙着一抹冷笑:“你难道不知道,锦衣卫的职责,便是惩治朝廷命官!”
被冰凉的刀刃抵着,宁浩初吓得肝胆俱裂。
楚翎曜这个杀神,是真的敢对他动手。
要不是下身有伤,说不定他已经被吓尿了。
“殿下误会了,我没有起心伤害王妃,我一直在驿站,怎么能害王妃,殿下手下留情啊!”
楚翎曜准备一刀将他宰了,这时,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“雍亲王,且慢。”
楚翎曜回头一看,是安然郡主到了。
“安然姑姑,宁浩初敢冒充山匪,本就是死罪,他还敢袭击我的王妃,更是罪加一等。他现在伤了男根,都不是男人了,你要是和离,外人还会闲言闲语,不如让我一刀将他了结了,姑姑趁年轻重新嫁人!”
楚翎曜手下用力,利刃按进皮肉。
宁浩初只觉得脖子一热,血红的鲜血从脖颈流了出来。
他顾不得下身疼痛,挣扎着躲开绣春刀,扑到安然郡主面前,哭求道:“安然救我,一切都是误会,我怎么会冒充山匪,我昨儿就住在驿站等安然,我哪里都没去啊......”
安然郡主微微低头,看着这个下身全是血的男人。
心头没有恨,也没有太大起伏的情绪。
只剩一片荒芜的平静。
不是被伤得太多麻木了,是真的不在乎了。
要是以前,她一定会拼命将人保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