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然郡主却有些慌神:“舒窈,你怎么了?是不是宁浩初那厮伤到你了?”
苏舒窈抹了一把泪,哽咽道:“没有,他没有伤到我,我是看到娘亲想开了,由衷地为娘亲感到高兴。”
安然郡主想起以前自己执着的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娘亲以前做了不少傻事,舒窈觉得很可笑吧?”
苏舒窈轻轻摇头:“娘亲不傻,娘亲怀着一颗赤子之心,真心付出,真心对人,怎么会傻?傻的人是宁浩初,放着娘亲这么真心对他的人不顾,偏要出去搞三搞四,活该他现在落到这种地步。”
这个世上,聪明人很多,尤其是像宁浩初这样的,尝到了一次甜头,便觉得永远不会翻车。
殊不知,再赤诚的真心,被伤害的次数多了,也会离开。
“不提他了。”安然郡主笑了笑:“你陪我回侯府,我收拾一些衣物,搬回郡主府去。”
“对了娘亲,东南之行怎么样?”
苏舒窈抬眼看过去,安然郡主气色很不错。
坐了这么久的车,一点疲态全无,反而神采奕奕,想必此次东南之旅收获颇丰。
安然郡主笑起来:“那边比我想象好多了,本以为环境艰苦,但其实还好,一年四季都有吃不完的果子,日日都能食海味。”
“我这回去,带了不少海货回来,待会儿给你送一车过去。”
安然郡主去的时候两辆马车,回来的时候,可是装了五辆马车的货。
“东南总督身体怎么样,还好吧?”苏舒窈又问。
“他的身体啊,好的很。叫什么东南总督,按理说,你该叫他一声舅舅,马上皇帝万寿节,你舅舅要上京送贺礼,到时候娘亲给你引荐。”
安然郡主笑道:“你好端端的问他做什么?难不成生意还想做到东南去?”
苏舒窈笑了:“真是瞒不过娘亲。”
她和谢老板做的海运生意,便是要走东南海岸线。
海运生意利润大,但风险也大。
一旦遇到海岛海寇,便会赔的血本无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