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雪花一摘就是大半天。
正如甜柚子所说,今天日照时长一共维持了四个小时,下午三点时,整个世界又重新陷入黑暗。
司序和织画打开头灯,继续干活。
两人顺着栖雪花一路向前,已经走进了密林深处。
天色暗下来之后,熟悉的阴冷感又漫了上来,冷风顺着衣领往身体里钻。
“织画,你知道现在缺一个什么吗?”司序和织画闲聊着。
“嗯?”
“小说呀,干这种活的时候,最适合听小说了,系统什么时候能升级一个娱乐板块就好了。”
二人说笑着,饱饱站在一旁,耳朵支棱着,浑身透着戒备,黑亮的眼睛来回打量着四周。
它的双眸猛地顿住,耳朵直直竖起,颈背上的绒毛微微炸开,身子压低,目光死死锁向暗处。
“宿主,那边有动静。”
司序和织画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,循着饱饱的视线望过去。
两人头灯的光柱汇聚在一处,前方雪地被照得发白,四周一片死寂,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饱饱后腿猛地一蹬地,像支离弦的箭,一下窜了出去。
司序和织画二人赶忙跟了上去。
只见饱饱奔了数十米之后,停了下来。
它的身子压得极低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吼,看起来随时会扑上去。
司序将万仞伞拿在手中,脚步缓慢而轻盈,一点点朝前靠近。
地上的雪忽然轻颤,雪层微微隆起,像是有什么东西正要钻出来。
她的心头一紧,雪地里的怪,莫非是雪隧兽?
可是这个动静比雪隧兽小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