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色调的灯光下，陈然如同一名告解室里的神父一般，静静地听着迪克·格雷森的描述。
而瑞秋·罗斯则是坐在旁边的座位上，目光在陈然和迪克·格雷森之间来回移动，充满了好奇。
直到现在，她都不理解，为什么迪克·格雷森会带着她来到这么一个看似破旧的教堂里，进行告解？
难道，这个跟耶稣一样打扮的人，能够解决自己身上的问题？
但瑞秋·罗斯小时候就曾去教堂求助了，那些神父不仅解决不了问题。
甚至在让瑞秋·罗斯展现过那些神奇的超自然能力之后，还会非常惊恐地将瑞秋·罗斯当作恶魔！
所以，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，瑞秋·罗斯再也不信那些所谓的神父了……
而另一边，正在跟尊者陈然沟通的迪克·格雷森可不知道瑞秋·罗斯的想法，这家伙还在诉说着自己的怀疑。
“尊者……我怀疑底特律警局已经被某个邪教渗透了，那个被抓住的假警察表现得一点都不害怕！
甚至我还可以看到对方看向我们的眼神，那是一种无畏无惧以及对于某种事物的虔诚！”
事实上，听到对方这句话的陈然，想要直接对这只退役的老罗宾说：
其实我们在别人眼里也是邪教……你不就是因此而加入我们的吗？
当然了，这一切只在陈然脑海中一闪而过，现实中，陈然却是没有立刻回答对方，而是低头看着瑞秋·罗斯。
“瑞秋……”
陈然的声音依旧温和缓慢，像极了一个长辈正在跟一个孩子对话一般。
当然了，实际上，陈然来到这个世界也才三年多！
所以，从严格意义上来说，他在这个世界也就三岁大小……
“我现在需要跟你再确认一件事情，那就是，你之前在警局里跟诺兰说过……
你曾在每天的噩梦里梦见过诺兰的悲惨过去，对吗？”
瑞秋·罗斯闻言点了点头，一回想起那些噩梦，她便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旧背包。
“那你是否还梦到过其他东西？像什么不可名状的黑暗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