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的这笔账,你以为凭一份协议,就能一笔勾销?”
季予彻冷笑道。
姜知点头,“确实,只凭这份协议,根本数不清你欠我多少,可惜离婚只能分财产,不能分尸,不然你还能以命偿债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说话一定要这么难听?姜知,多少年了,你永远都学不会好好说话!”
季予彻那张英俊到张扬的脸黑到不行。
姜知仍面无表情。
“好好说话可以,但前提对方得是人,能听得懂话。”
她变本加厉,吐出更难听的字眼。
“季予彻,你是人吗?”
话落的一瞬,一股死寂的沉默蔓延在两人之间。
这样剑拔弩张到,要把对方生吞活剥的时刻,姜知并不陌生。
三年前,自第一次发现季予彻出轨后,中伤对方就成了她和他生活的必备节目。
而姜知永远是先挑起争端的那个。
她恨他的背叛,却做不到洒脱离开,于是在日复一日的不甘心和不痛快中,折磨季予彻,也折磨自己。
一直到现在。
她对他的爱,对他的恨,对他的期待,对他的失望。
终于,都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眼前的季予彻唇角恶劣勾起,看她的目光似利剑。
“要离婚是吧?”
“行啊,你把孩子生了,我就跟你当场离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