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没动,看了眼季予彻脸色。
季予彻双手抄兜,看向姜知的眸底一片凉薄。
他冷声道:
“姜知,你倒是挺会想主意,这次不自己闹,让你这个疯子朋友来闹了?”
“是又想把人工作给弄没,还是想逼人家去死?”
季予彻这些年找过不少女人,走肾不走心,姜知知道,唯一让季予彻走心的,就是他口中那个,被她逼死的洛宁。
不然他怎么会一次又一次,用现在这种,像看杀人凶手一样的眼神看着她。
姜知垂下眼。
再抬起时,眼里没有一点温度。
她走到季予彻面前。
顺手拎起桌上的酒瓶,往桌上一砸。
酒瓶碎裂了一半,锋利的尖刺露出来。
姜知将尖刺对准季予彻,笑了笑,“这么心疼她,她死的时候,你怎么没跟着去死?要不然,我现在送你一程?”
季予彻冷冷盯着她。
姜知扬起手。
酒瓶对着季予彻挥过去。
谁也没想到,旁边蒋之薇会突然冲过来,推开季予彻。
……
包厢一片混乱。
蒋之薇痛苦地缩在季予彻怀里,眼泪不停地掉出来,表情痛苦地喊着好痛。
季予彻抱着人冲出酒吧,上了救护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