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湄气不打一处来,“你早晚会后悔的。”
姜知:“谁这一生又没几件后悔的事,后悔本来就贯穿了人生始终,反正后悔了我也不会走回头路。”
“……”
苏湄说不过自家伶牙俐齿的女儿,只能再多瞪姜知几眼,以此泄愤。
沈母在旁边听着,觉得姜知说话真有意思,对苏湄道:
“知知自己能想通这些可是好事,人这一辈子不就怕跟自己过不去么,你也别生气了。”
苏湄横了她一眼,“我跟我女儿谈家务事,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沈母笑道:“你都来我家打麻将了,就是我朋友呀,我关心你呗。”
苏湄嘲道:“你那是关心吗,我看是你儿子快结婚了,来跟我显摆。”
沈母耸了耸肩,“你要这么想,我也没办法。”
苏湄:“……”
行啊,一个个说话都能气死她是吧。
姜知听着两位长辈斗嘴,觉得有趣又好笑。
还忍不住多看了沈母几眼。
之前和沈母打交道都在医院,聊得也是家常话题,她还真不知道沈母也这么能说会道,开玩笑也六得飞起。
这一比起来,沈清述和沈母的性格可谓是截然相反了。
“对了,你家清述结婚的日子定下来没?”
季母突然朝沈母问道。
姜知听见这句,后背本能地直了直,正襟危坐。
沈母回道:“应该快了吧,最近没听清述提这事儿。”
“没提可就不太对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