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知搬过来的时间虽然不久,但她有个小习惯,只要回来得比他早,都会开一盏客厅的小灯,像在告诉他,她已经回家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和季予彻在一起的日子,养成的习惯。
沈清述会有这样的想法。
但也只是有而已。
见证她和别人幸福的时间太漫长了,漫长到他已经习惯忍受这种钝刀割肉的痛,就好像曾经习惯了看不到尽头的贫穷一样。
而贫穷关乎克制与艰辛。
得不到的爱意亦然。
都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。
沈清述扫了眼腕表时间,已经过了凌晨,姜知很少这个点还没回来。
他打开灯,走到姜知房间门口。
房门是开着的,里面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。
如果不是摆放着属于姜知的一些小物品,有一瞬间,沈清述竟然生起一种她从没来过的错觉。
他站在她房间门口,视线逡巡过每一寸角落。
到底是没有踏进去。
沈清述转身去了客厅。
他打开电脑继续工作,直到天边泛起金色光线,仍没有等到姜知回家。
手机里没有她的留言,家里也没有。
……
姜知在京市市医院报道后,好几天都是连轴转的状态,有时候一天下来,喝口水都得抽时间。
忙了一周,好不容易得空休息,偏偏又被科室主任叫去应酬饭局。
姜知没想到,会在饭局上碰见季予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