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述说这话,没有任何耀武扬威的意思。
不过是直白干脆地陈述事实。
可也正因为是陈述事实,才让季予彻有种心往下坠的失重感。
他又抽了口烟,想弹烟灰,余光瞥见沈清述办公桌面放着的,一个挺有格调的烟灰缸。
手指捻着烟,正伸过去。
烟灰缸被沈清述勾走。
“这个,你不能用。”
沈清述看着他,慢条斯理说道。
季予彻一愣,旋即反应过来什么,眉心一沉,“这也是姜知给你买的?”
沈清述挑眉,不否认。
“……”
季予彻转身走了。
裴远没想到季予彻说走就走,从沙发起来,不满地看向沈清述,“你能别一直刺激他吗?他已经很难受了。”
沈清述瞥他,“你不也在看戏?”
裴远心虚地别开脸。
办公室外。
齐霖正和喻文在闲谈,抬眼就见老板脸色沉沉地从沈总办公室出来,连忙跟上去,亦步亦趋。
走进电梯,季予彻瞥了眼齐霖,“你跟喻文在聊什么,笑那么开心。”
季予彻语气凉飕飕的,齐霖直觉老板是有气没处发。
而他和喻文方才谈的话题,又确实不太适合让老板听见。
于是欲言又止,左右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