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离猛地回过神，她刚才在想什么？
什么乱七八糟的。
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，迅速把杂念压下，手指翻过一页书，重新思考了起来。
今天她已经把线索递出去了，现在，她只能等了。
等凌执顺着“关舒”这个名字摸到那个藏在暗处的人。
她相信他能找到。
至于章怀于，他大概率也会去查“关舒”。
但她并不急。
因为，她埋在话里的还有另一层暗线，让凌执去她的公寓。
江离又翻过一页书，嘴角弯了一下。
另一边，凌执刚走出审查室，就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李彦：「查一个人：关舒。」
等他刚走出督察办公楼，李彦的消息就发了过来：「凌队，关于‘关舒’的初步检索结果出来了。同名人员共有47人，其中在京市的有12人。我正在逐一筛查她们的社会关系和职业背景，可能需要几个小时才能出结果。」
凌执回复：「收到，重点关注有警务背景或军事背景的人员，以及与南江市有过交集的人，再扩展搜查一下同音字。」
「明白。」
凌执收起手机，走下台阶，朝停车场走去。
再次来到江离居住的小区，盯梢的人手已经换成小王和谢千落。
凌执上前和二人简单的聊了几句，得到答复：嫌疑人始终没有露面。
凌执点了点头，独自上楼，拿出钥匙打开公寓门。
黄昏了，夕阳从一侧的落地玻璃窗斜斜的照了进来，他站在玄关处，一时进退两难。
江离在审讯里主动提出的那句“我的鞋子都放在公寓，可以让凌队去拿。”
表面上看，这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辩解：提出物证核验，证明现场脚印与她的鞋子不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