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府兵没有错,但你们可不能把我们和那些连口粮都要自己带的府兵混为一谈,只要有功劳,银钱一文不会少了你们。”
将士们的嘴角都没忍住咧了开来,一个个立马举起火把,从身上开始往外掏耳朵,仔仔细细的数了起来。
那场面……
该说不说多少有点儿瘆人。
尤其是对于那些羌族俘虏而言,那冲击力更强。
被陈氏族兵拿在手中数来数去的,可全部都是他们的袍泽、亲族。
“为什么我没有?我一个都没有!”
忽然一道哭声响了起来,哭的哇哇的,格外洪亮。
陈无忌定睛一看,表情猛地一怔,“这小子什么时候混进去的?”
那个哭的悲天恸地的,不是别人,正是许观山。
大军出发之前,陈无忌特意把这小子留了下来,让他跟着那几名族兵藏在羌族大营里,盯着周围的动静。
他实在不敢把这小子继续带在军中了,那抱着一堆石头就冲锋的架势,实在是太吓人了。
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家伙居然又混了进来。
“你给我滚过来!”陈无忌没好气的喝道。
许观山撅着嘴巴委屈巴巴的走了过来,“我就是没有嘛,一只耳朵都没有,他们都有,而且还不少。”
“我给你的是什么命令?”陈无忌黑着脸问道。
许观山抓耳挠腮一顿想,然后试探性问道:“看羊?有人来了就跑?”
“你还知道?”陈无忌气极反笑。
许观山嘿嘿一笑,“可我想杀敌嘛,我怕你们打不过他们,帮帮忙。”
陈无忌:……
真是个好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