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北上两日,钱富贵忽然从朱雀城送来军情。
南安已定!
听到传令兵的高呼声,陈无忌还高兴了一下,结果打开文书一看,人懵了。
朱雀城中只有五六千的老弱,还都是天公教徒。
皆是最近一段时间才招募而来的。
禹仁和其麾下兵马又来了个不见踪影。
“这狗东西到底要干什么?”陈无忌看着文书,当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
虽然他现在能想到的,就是禹仁舍弃了重城,潜藏山野。
可一个准备立国的人,搞这一出,是不是有些太魔幻了?
钱富贵在奏报中称,他派人大索全城,又请唐狱、陈无印两部兵马搜索了南安方圆二百里之地,没有找到可疑的兵马,禹仁包括他麾下足近两万的大军好像就那么人间蒸发了。
“不好好打仗,就喜欢玩这些歪门邪道,踏马的,真是个人才!”陈无忌低骂了一句,随即下令大军原地安营扎寨,同时命陈无印、胡不归两部兵马向他所部集结,沿途寻访百姓,探查禹仁可能去的方向。
他现在距离朱雀城不过四百里路程。
南安已定,已经没必要继续北上了。
现在的重点是,搞清楚禹仁要做什么。
虽然钱富贵大索方圆两百里,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兵马。
但人过留名、雁过留声,禹仁必然留下了痕迹。
若说一两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,这很正常,有监控的时代找人都难如登天,更别说现在。
但禹仁身边还有近两万大军,哪怕他化整为零,每天调数百上千人,周边百姓必然能注意到。
他这个所谓的天公化身,不可能让治下所有百姓都信奉,帮他隐瞒踪迹。
“主公,为何忽然间不走了?”
徐增义从后面赶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