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韩大夫,我有一个疑问。”
“先号脉,等下再说。”
唐棠把手搭在脉枕上,韩京墨的手指刚碰到她的皮肤,忽然停下。
他眉头一皱:“你手怎么这么凉?”
“我还想问你这空调开多少度呢,你们医院用电不要钱的吗?”
唐棠说着缩了缩脖子,肩膀跟着抖了两下。
“27度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韩京墨把空调遥控器拿给她看。
“刚才来的那个老太太,70多岁了,都还嫌热。”
“哎呀,咱们这代人哪有上一代那体质,”唐棠撇了撇嘴,“我妈说他们当年吃的都是有机食品,哪像我们天天吃外卖。”
“是你天天吃外卖。”韩京墨纠正道。
唐棠心虚地闭了嘴。
实不相瞒,公司周边5公里之内的店都被她尝了个遍。
“你这脉象,”韩京墨重新把手指搭了上来,“脉沉细,重按无力,标准的体寒。”
说完他收回手,拿来处方笺,在上面写了几笔,推到她面前。
上面写了七个字:当归生姜羊肉汤。
唐棠盯着羊肉两字发懵。
“羊肉不是上火的吗?我之前还上火呢。”
“你之前是脉浮数,舌苔很厚,是虚火上浮,天天熬夜给烧出来的,现在虚火退了,你原来的底子就露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