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爷爷听了唐棠的问题,轻轻抬了下眼镜。
“棠棠,你知道那个机器辨识体质的原理吗?”
“是望闻问切?”
“不错,那你知道那个机器的问题在哪里吗?”
“问题……”
唐棠回想着刚才韩京墨帮病人操作的情景。
“看着方便,挺麻烦的,老是得点来点去?”她的语气不太肯定。
韩爷爷笑了一声:“那哪里叫问题。”
“哎?”
“他们那个机器做望诊,主要是靠识别照片,但照片是会变的,一天中不同的时间,光线不一样,拍出来的样子都不一样,人要是拍偏了,机器也就跟着望走形了。”
韩爷爷不紧不慢地解释,语气平和,思维极为清晰。
“还有,那个机器的问诊,是用定死的文字,同样给一句话,不同病人理解出来是不同的,机器可不像人一样,能判断出来这些差别,中医一个方子差一味药,效果天差地别。”
唐棠安静地听着,慢慢消化着这些内容。
心想怪不得刚才韩京墨最后下判断前,还要号一号病人的脉相。
“爷爷,听您的意思,是觉得这个问诊方法不适合中医吗?”
思考了一会儿后,她问道。
“嗯,现在还太儿戏了。”
“那颗粒剂那些东西,您也反对吗?”
唐棠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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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爷爷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