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寒冷笑。
“你指使黄有才在姚主任做手术的时候拉下电源开关，企图制造一起医疗事故。”
余寒每说一句，郑秋远的脸上的血色就退去一分，同时心里犹如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黄有才已经全部交代，你还有什么要说的？”
郑秋远耷拉着肩膀，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军部既然已经查到，郑秋远还想替自己狡辩也无济于事，倒不如大方承认。
这样至少还能减轻一些刑罚。
“既然你认了此罪，那么背后指使你的人是谁？”
一直端坐在案前，敛眉不语的男人，寒声开口。
军帽下那双如鹰般犀利的眸子，看人时带着洞察人心的威压。
郑秋远瞬间被一股强大的气场震住。
仅仅一个眼神，便让他如坠冰窖，又如置身最高审判的阎罗殿。
假如他在此人面前有半句不实，他清晰的知道自己会是怎样的下场。
“我——”
郑秋远艰难的吞了吞口水，心底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。
说，他背后的人不会放过他。
不说，眼前的人同样也不会放过他。
反正怎么都得死。
霍霆之一眼看穿郑秋远的心思，他冷眸一沉，带着上位者不容反驳的威势和气度。
“郑秋远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