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爱国也后怕的说道:“是呀主任,听说咱县里面有一个农场就犯了这个问题。”
‘他们农场领导,对下放劳改人群极为苛刻,不过其中有一位最近回去主持工作,第一件事就是疯狂针对那个农场场长,别提多热闹了。’
李爱国眼珠子一转,还想把话题给拉回去。
不过,就在这时。
来春阳一路小跑着冲了进来。
扶着墙面一呼一吸的大喘气。
“主,主任,不好了!”
“您家里来电话,说是出事了,让您尽快回去。”
“什么?”肖卫国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绕过办公桌,来到来春阳面前,问道:“有没有更具体一些的话,家里出事,到底出的什么事?”
“主任,电话我没挂,一路跑过来也就用了两分钟,您过去亲自问一下好了。”来春阳伸出手指,指向门外。
肖卫国听到电话没挂这几个字,后面的话压根都没听,立马从办公室冲了出去。
路上,他脑子里思绪纷飞。
难道还是因为药酒配方的事情?
可他已经当着所有人的面,让那些小同志把药酒配方给毁掉了。
而且,明面上,这件事他还是一个受害者。
按照他的推算,药酒配方这件事应该已经到此为止了才对。
如果不是这件事的话,那会是什么事情?
等来到广播室门口,肖卫国还是没有猜出来。
拿起话筒,传入他耳朵里的,正是嫣然时不时的抽泣声。
“嫣然,是我,家里到底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