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又一下子垮了下来。
他们就说嘛,怎么可能给他们分配那么好的招待所房间住下。
而作为唯一的下乡干部,肖卫国的待遇倒是挺好,被招待所的干事带到一处偏远一些的窑洞内。
这是公社招待所极为少量的单间。
肖卫国同样拿出一根烟感谢这位小干事。
进去后,简单收拾了下。
环顾四周,知道今天终于能好好睡一觉了。
实在是不容易。
而在大通铺的卫军,在放好自己的行李后。
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,拳头握紧,径直离开招待所。
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。
打听了一番,卫军终于在公社机关找到了正在院子里洗脸的杨树林。
此时,那名叫杨勇的,正在杨树林耳朵边不停地说着什么。
卫军打了个招呼走近。
杨树林和杨勇两人有些疑惑的看着这位嘴碎的知青。
“记得不错的话,你是叫肖卫军同志是吧,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卫军却是看着一旁的杨勇,欲言又止。
杨树林用一条发黄的毛巾擦了擦脸,说道:“这位是我碎娃,你不用在意他。”
卫军虽然不知道碎娃就是小儿子的意思,不过他清楚这杨勇应该是杨树林的家人。
他也意识到,这一路上,杨树林对自己态度不好,根源应该出在杨勇身上。
不过如今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