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指着天上掉的点过日子?”
屋里从这一刻开始,陷入了长达三分钟的沉默。
看来清河沟众人确实没了办法。
肖卫国这时缓缓起身,扫视众人,双手将身前的本子合上。
冷不丁的说道:“各位,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,可这个办法风险实在太高。”
“嗯?”众人全都将目光落在肖卫国身上。
李志军更是焦急道:“卫国同志,你有什么好办法尽管说,说出来咱再讨论风险的事。”
“奏是奏是,要是能解决咱大队吃水问题,就是要额的命,那也好说。”另一位副大队长石东生也嚷嚷说。
肖卫国继续说道:“大家都知道,我刚来的时候,有说过自己会一些打井的经验在。”
听到打井,会计魏占魁忙摆手道:“卫国同志,你别说了,咱大队实际的账面上余额只有六块钱,实在没办法重新再打口井。”
“是呀卫国同志,打井确实不是个办法。”李志军接话道。
“也许等咱大队往后富裕了,才能多打几口新井,这会是真不行。”
只见肖卫国摇摇头:“并不是大家想的打新井。”
看到所有人都注意到自己,肖卫国最后说道。
“我这法子不费钱,但可能费命!”
十多分钟后。
会议室里所有人,全都站在大队中心的那口枯井旁。
通过两个手电筒微弱的灯光。
一个个勾着头往里瞅着。
“卫国同志,你说的当真?”
“离这口枯井一两米远的地方,恰好有一处地下河主脉,只要打通咱就能有无穷无尽的水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