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可~”二秀用手背抹着眼角,心里无限的委屈,但这会身子已经没多少泪供她流出。
在这个缺水的档口,她一整天都喝不了一杯水。
悠悠的看了眼勉强挡住的窑洞门。
缓缓说道:“知青,怎么会是这样的呢。”
正在这时,窑洞外忽的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
“肖卫军同志,通知你一下,明天上午七点记得出工,可别再找什么借口,要不然小心着点你的档案!”
窑洞内,卫军猛地用胳膊撑起身子,急促的呼吸了一番。
勉强提起力气往外喊道:“我还在生着重病,去不了!”
“生病?”屋外哼道:“少给我找什么借口,这些都是额们玩剩下的,你明天就是死了,尸体也得出现在大队门口,我说的!”
“你!”
“嘿嘿,不过嘛,只要你松松口,保准你能好好的在你这口废窑洞里养病,哪怕你是装的也没人管。”
“你懂额的意思吧,这样的话,娇滴滴的刘二秀同志,也不用大冬天的拿着铁锹出工喽。”
“你们好自为之。”
“对了,可千万别乱搞男女关系,要不然,大队以后的批斗大会,必然有你们两个一份!”
窑洞外那人走路的声音渐渐拉长,消失在绵延起伏的黄土坡内。
二秀紧咬自己的嘴唇,明明已经没有的泪水,止不住的又流了出来。
“卫军哥,要不,要不咱先顺着他们。”
“放心,我机灵着呢,保准不会有什么损失。”
卫军此时胸膛又一次变得如同风箱一般,发出一丝如同两块石头摩擦的声音。
“不行!”整个脸被憋得通红:“哪怕我肖卫军死了,二秀你也不能动这个念头!”
“绝不!绝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