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都头大。
肖卫国这时看向卫军的眼神很是危险,询问道:“怎么,那后面的药水全都救了人吗?”
“就算救了人,那也是你的三瓶药水消耗掉,二秀的怎么也没了?”
卫军和二秀一同摇头。
卫军长出一口气说道:“第二天我的院子外又来了一大群人,这次不再求着我救人什么的。”
“而是直接对着我破口大骂。”
“说是为什么只救小芳的大,而不理会他们,是不是看上小芳了什么的。”
“有情绪激动的,还对着我推搡,差点打起来。”
肖卫国在一旁只是静静的听着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的道理,老祖宗都说了几千年。
可惜卫军明显没有懂这个道理。
“当天下午,以大队长为首的干部们,集体来到我这里。”
卫军许是回忆起了什么,此时拳头握的紧紧的,一字一字的蹦出来:“劝说我将另外两瓶药水全给交了出来,说是会放到大队仓库内,后面会根据我的要求来使用药水。”
“你就这么将两瓶全给交出来了?”肖卫国很是意外,哪怕被逼迫的紧,交出来一瓶应当也能交差。
卫军摇摇头:“我刚开始拿出来了一瓶,可他们趁我去茅厕的功夫,把我的所有东西都翻了一个遍。”
“随后又说了不少好话,我才勉强认下。”
肖卫国这会只觉得胸膛憋闷的慌,要不是知道卫军刚刚大病初愈,非得再狠狠打一顿不可。
按下心中的那口气,转头看向二秀道:“你的那三瓶呢?按理说二秀你并没有暴露。”
二秀的大眼睛此时一层水花,强忍着不让流下来。
“姐夫,当天晚上,我们去学习教育的时候,有人冲进我居住的老乡家里,把我带的东西全部翻了一个遍。”
“等我回去的时候,桌上明晃晃的摆了三瓶药水,大队长带着妇女主任笑呵呵的跟着我进到屋子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