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要是这些乡亲们对他磕头,他接受也就接受了。
如今差的还有些太远了一些。
李青山和这些乡亲们见肖卫国避开不接,全都呵呵笑着,并没有选择追着非得当面磕一个。
还有人在人群里哈哈笑道:“你看你们把人家娃娃逼得,一头汗都急出来咧。”
一阵短暂的沉默后,人群中有人喊道:“肖干部,好样的!”
“往后有个啥事尽管支一声,额们这伙人保准给你扛住!”
李青山这时又将肖卫国给拉了回来,粗糙的双手拉住他的手掌,对着人群道:“额今儿个把话撂这儿,往后咱大队谁敢欺负肖干部,额第一个不答应。"
"要是叫额知道了,仔细你的皮!"
人群里有人扯开嗓子喊:"咋可能咧,额们还指望咥上一顿肖干部家的饭哩。"
"那香味,那肉片子,滋滋滋,想想都流口水!"
肖卫国看了眼有着黝黑面皮的老支书,他实在是摸不准这老支书今儿来这么一出,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是单纯的觉得他是功臣,真的要感谢他。
还是想着把他给架在这里,往后能更加用心的为清河沟出谋划策。
更或者是用这一跪,将这件事画一个句号,省得肖卫国后续会借着这份功劳高高在上。
或者三者都有。
实在是说不准。
谁说乡下人实在的,玩起心眼来,那也是一等一的。
不过肖卫国并不反感。
借着刚刚有人提起他的饭,朝着众人喊道:“想吃一顿饭有什么难的。”
“等桂兰家院子里的两口窑洞都打好那天,请咱全大队的乡亲们,好好的吃上一顿!”
“也算暖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