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内众人一阵摇头。
有嘴快的,直接喊道:“肖干部,你不知道嘛,陕北人不种麦,种麦也是为交差。”
这话说完,屋里众人传来一阵哈哈大笑。
李志军解释道:“咱这边缺水,小麦娇贵的厉害,只能种在川道、河谷这类地方。”
肖卫国点点头,这道理他自然是懂的。
笑着说道:“我说大壮哥他们怎么这么喜欢吃大米饭和白面馒头呢,感情是咱这边不产。”
“别说大壮了,额们都喜欢。”坐在墙边的小组长之类起哄道。
等会议室内稍稍安静点头,肖卫国思索完说道:“糜子种子四九城那边应该是没有的,我尽量将谷子和玉米的优质粮种带回来,正好出春以后可以种下。”
糜子其实分硬糜子和软糜子两种,都各有用途。
脱壳以后这边叫黄米,是做油糕、枣糕、黄馍馍的唯一原料。
和小米相比,糜子非常耐旱,而且生长期只有两到三个月,特别适合缺水的陕北。
可以说是这边的第二主粮,地位无比重要。
说一句糜子养活了无数的陕北人也不为过。
可惜,就是产量低了一些,年景好的话,一亩产量也就一百多斤。
听到能带过来谷子和玉米的种子,李志军已经非常满意了。
拍了拍手里的本子道:“五亩谷子需要的种子重量大概需要三斤,五亩玉米的话,大概需要二十斤,麻烦卫国了。”
说着,他将头转向大队会计魏占魁:“老魏,咱大队账上还有多少钱,等卫国同志要出发的时候,支出来一百块,当做出差费用。”
魏占魁听到一百块的巨款,深深的吸了口旱烟,眯着眼睛道:“如今账上也就三十块,没那么多。”
“再说,就是出趟门,一百块也太多了些吧。”
肖卫国悠悠道:“魏会计,光火车票加起来都得三四十的,更别说其他的了。”
魏占魁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:“反正现在账上没钱,支一百出去,不如剥了额的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