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儿摇头的次数比之前一年都要多了。
可怎么解释窑洞干的速度这么快的情况呢?
肖卫国这时往前走了一步,手里拿出一盒烟,挨个递给他们一人一根。
笑呵呵道:“我看牛师傅的这个解释很合理嘛,再加上桂兰的功劳,让这两口窑洞提前干透,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“接下来是不是就能进行泥窑之类的步骤,快的话半个月能不能住进去?”
两人连忙将这干部烟背在耳朵上,点头表示感谢。
随后,大壮深吸一口气,又左右摸了摸,如今看来,好像也没什么其他理由能解释的了。
当真是奇了怪了。
“要是干的彻底,自然是可以泥窑了。”
“不过,我得夜里再来看看才行。”
有的窑白天看着还行,是已经干透的样子。
可夜里住进去,不管多干的棉被,大早上起来都是湿漉漉的样子。
那就是典型没有晾晒够时间的情况。
牛粪这时补充道:“砌炕得等泥窑的泥皮干了才行,估摸着得晾到开春才保险。”
“剩的步骤需要的日子倒是快的很,几天功夫就成。”
一旁的大壮连连点头。
肖卫国背在身后的拳头又紧紧地握住。
想住进新窑里面,所遇到的困难当真是一件接一件。
不过也无妨,到时候再来一次意念熏干,想来大概能在他出差之前住进去。
两人又一起去了隔壁那口窑洞看了看,情况和之前那口一模一样。
夜里,大壮单独过来,在窑洞里待了半个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