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之前重病的魏庆,也就是魏占魁唯一的那名儿子。
正双手插在袖口内,左瞅瞅右瞅瞅。
当他看到肖卫国的第一时间,兴奋的一下子跳了起来。
小跑着来到他的面前。
“肖干部,您终于来了。”
肖卫国拍了拍这小年轻的肩膀道:“魏庆,你怎么在这里待着?”
“额爹让额蹲在这里,专门等着您呢。”魏庆忙转身领着肖卫国往自家走去。
“额爹说了,这条命就是您给的,要不是怕影响不好,额爹都想托人抬您过去。”
听到这么说,肖卫国只觉得一股真诚扑面而来。
呵呵笑道:“也是你命不该绝,没有我肖卫国,同样还会有别人能伸手救下你的。”
魏庆摇头:“额不管那么多,额就知道这次是您救得我!”
“现在额魏庆没甚本事,等后面有机会,一定报答您!”
遇见这么一个死脑筋的,肖卫国倒也不恼,拍拍他的后背道:“走吧,想来你爹他们也等急了吧。”
两人还没进魏家的院子,魏庆就朝着里面喊道:“爹,娘,大姐二姐,大姐夫二姐夫,肖干部来咧!”
随着话音的落下,一行人呜呜泱泱的走出窑洞,奔着肖卫国就走了过来。
“卫国,你终于来咧,快上炕暖和暖和!”魏占魁一把拉住肖卫国的胳膊,就要把他往里面拽。
肖卫国也是笑容满面,将手上的布袋子递出去道:“一点小心意。”
魏占魁拉开袋口,往里看了一眼,抬起头嗔怪道:“你说你,来就来,还拿什么东西,下次绝不许了。”
将里面的酒拿出来放在手里,又将布袋子递给魏家婶子道:“把罐头起开,这就把它给吃了。”
对着肖卫国道:“正好,今儿还怕酒不够呢,加上卫国你的这瓶,应该差不多了。”
肖卫国倒没在意,跟着一行人往窑洞里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