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我们是看人家妇女解手了,但是那女的不锁门,我们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对,我进去时还敲门了呢,她都没说声里面有人,然后她男人就来了,非要让我赔两块钱,要不然就送我进局子。”
“我们也掏钱了,不掏的话就不让走。”
刘建安听到这时,就觉得不太对劲了。
“你们四个认识吗?”
四人同时摇头:“不认识,也算刚刚认识,原先是我俩坐的不远,车上待着无聊,一块喝酒呢,就聊起来这事了,才知道对方都经历了这档子事。
对了,他俩是听见我俩在讨论,才凑上来的。”
“是啊,我们四个人一交流觉得不对劲,乘警同志,你说咋那么巧,看到的是同一个妇女解手,还每次都不关门,明明有个人敲门了,她也不应。”
“对,我们怀疑,这俩人就是骗子,一人讹了我们两块钱呢。”
他们又不敢不给,不管咋说,看人妇女屁股是事实,闹大了,搞不好真安个流氓罪,根本没处说理。
听完几人七嘴八舌的话,刘建安觉得这事有蹊跷,怎么和大奎的遭遇这么像!
掏出小本本,刘建安又说道:“你们先别着急,这事我们肯定会详细调查,你们叫什么名字,如果有进展,回头会让广播员通知你们,注意听广播。”
“谢谢你同志,我叫孙阳。”
“我叫王君山…”
……
等陆城快步赶到三号车厢,本就不大的地方,围满了看热闹的乘客。
“这人可真有福,你说这样的好事,咋没让我碰见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没看见她男人厉害的,没两块钱都不让走。”
那男人确实很厉害,抓着牛大奎,就让大家评理。
“你们看看啊,有这样的吗?还是乘警呢,乘警就能看人屁股啊,我婆娘的屁股只能我看,现在被别人看了算是咋回事?”
那婆娘也很配合,哇的一声哭出来,一边说着“我没脸见人了,我死了算了,呜呜…”,一边扒着窗户就要跳,幸好被几个好心大妈给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