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人立马站直身体,随后上车,继续赶路。
而陆城望了一会河流,直到水里的鲜血越来越淡,这才闭上眼继续睡觉。
这一夜可把人折腾坏了,他的确很疲惫,很快便睡着了。
……
等再回去时,火车一路咆哮,向着回京城的方向。
陆城坐在打开的车厢旁,点了一根烟,旁边也放了一根点燃的烟,再往旁边,就是林场用木板打造的一口简易棺材。
“马排长,我们回家了…”
京站早已提前接到消息,等这辆军用专列返回京城时,站台已经被戒严。
沿着站台两侧,站满了铁路警察。
乘警队雷战戈,铁路局唐秋生,还有部里的几位领导,神色凝重的等候在站台。
当火车拉着长长的汽笛声驶来时,却无法遮盖住人群中突然响起的凄厉哭喊声。
在这些哭喊声中,有老人,妇女,还有孩子,都是马大刚的家属。
火车缓缓停下,在唐秋生的示意下,四名铁路警察上前,把棺材扛下来。
这时人群中的哭喊便更大声了,哭着往棺材上扑,把四名铁路警察冲的跌跌撞撞,怎么拉也拉不住。
陆城在一侧低着头,根本不敢直面这种场景。
在火车上时,还有几个铁道兵议论,和敌军近战时,好像杀死人了。
有人是用石头砸死的,有人是用猎枪打死的。
但不管是用哪种方式,他们都意识到杀人了,一时间,身体竟然有些微微颤抖,不是恐惧…
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,总之非常自豪。
可再看向坐在车厢里,一路上沉默的陆城时,他们觉得最该自豪的是陆城。
除了那个姓伍的班长,就属陆城杀的敌军最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