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仆近前,行礼之后送上一份文本:“不久之前太子入宫请罪,立下了一年考察之约……”
魏徵脸色一变,心头掀起惊涛骇浪,惊呼道:“陛下为了换太子,还真是用心良苦啊!快,准备入宫,我要面见陛下!”
一年考察之期?
这不是你李世民堂而皇之,公然想要更立太子的阳谋,难不成还是李承乾找死说出来的话?
陛下啊!
大唐必须确定嫡长子继承制,就是因为你开了一个坏头,所以才更应该捍卫嫡长子继承制!
否则——
大唐往后,不知有多少夺嫡、宫廷政变之事发生!
裴氏拦住仆人,对魏徵道:“你这急性子什么时候可以改改,人在病中,如何能去宫中,还想将病过到陛下身上不成?再说了,太子请罪这是好事,说明太子觉悟了。”
魏徵双目瞪向裴氏:“觉悟?他若是三年前有这个觉悟还来得及,如今觉悟得太晚了,眼下提出一年考察期,是被人当靶子。太子啊太子,现如今的你,如何能承受住天下人的目光!”
李承乾绝对想不出这样的主意,他背后肯定有人。
这个人是谁?
目的是什么?
如此惊险的一步,对如今的太子来说,不是什么好事!
尚书省。
房玄龄抓着胡须,眉头紧锁,看着太子的请罪文书,神色凝重。
中书侍郎岑文本坐在一旁,手指下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,目光一直盯着房玄龄。
房玄龄沉默良久,言道:“太子有改过之心。”
岑文本眉头一抬:“没了?”
房玄龄侧头:“没了。”
不能再说了,说多了,有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