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弹劾杜荷?”
李世民脸上毫无波澜。
房玄龄、魏徵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
长孙无忌、高士廉、马周等人浑似听不到,如泥塑的佛一动不动。
无他——
杜荷虽是驸马,可摆在朝堂之上实在不值一提。
小人物的小事件,自然不需要大人物出手。
韦挺抓了下衣襟,向下拽了两下。
御史大夫崔开走了出来,高声喊道:“陛下,杜荷为他人干谒行卷大开方便之门,这背后或有利益交易,暗中指使,以操控科举,招揽人才,当彻查。”
给事中卢韶紧随其后:“陛下,杜荷以巧匠之法行力能扛鼎之事,虽是有功,却有取巧之嫌,以致让太子误入歧途,臣深感忧虑,数日来,寝食难安……”
房玄龄面色凛然,这矛头又一次对准了李承乾啊。
魏徵阴沉着病态的脸。
杜荷留在东宫确实是个祸害,这个人通过一年考察期来稳住局势,又借力能扛鼎来影响太子,这才有了《治国方法论》。
这些计谋看似高明,实则是将东宫置于险境!
如履薄冰!
临渊而行!
稍有不慎,便会引发东宫更立大事!
此人——
太年轻!
太招摇!
太急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