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敬宗面如死灰。
自己豁出去十年俸参与其中就是要个机会,在这里写一篇雄文,好引起李世民的注意,将自己从给事中的位置上挪一挪。
毕竟这次菊花宴有魏王参与,这次的策论文章必然会送去两仪殿。
可现在,娘的——
我连动笔的机会都没有,就输了?
杀死比赛!
杜荷竟然当真做到了!
现在谁写,也超不过这篇文章。
珠玉在前,瓦石难当啊!
该死的杜荷,你下笔就不知道轻重,给人留一条活路啊!
萧承训不甘心,可当看到文稿时,也不得不低头。
比不过,实在比不过。
马周将文稿传给上官仪,呵呵一笑,对李道宗道:“此番菊花宴,必为后人知!”
李道宗心情大好。
菊花宴办不办得下去已经不重要了,有这么一篇《六国论》,足够让世人记住自己了。
后世人提起这篇文章时,总会提一句时间、地点、人物吧……
李泰冷着脸,手中的一壶酒空了,于是起身道:“皇叔,我先退了。”
李道宗抬手:“景恒,送魏王。”
李泰带着一群人走了,脚步比来时更为沉重,出府门了马车,才阴沉着脸对萧承训道:“你确定,杜荷一定会买下那酒楼?”
萧承训点头:“确定。”
李泰目露凶光:“既是如此,那就等着他将酒楼整顿好了,一旦开业,就让它关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