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宽神色一变,赶忙说:“什么赌场,我压根不知道。”
这个黑锅太大。
你私底下与人对赌什么的,没人管你。
可若是敢开赌场,一旦被人揭发,得了多少利,就按照盗了多少钱论罪,可能是挨板子,也可能是徒刑、流放……
杜荷看向许敬宗。
许敬宗也是个狠人,提笔签下契约,然后对武宽道:“钱财不必送到我的府上,直接送城阳公主府便是!”
“公主府?”
武宽诧异地看向杜荷,恍然道:“原来是我的送财恩人到了,来,我们房中坐……”
许敬宗哼了声,甩袖而去。
杜荷为何而来,许敬宗并不关心。
只要武宽将钱财如约送到就行。
赌场?
哪个在长安开赌场的背后没人?
没人发话,早就被朝廷掀翻几十次……
杜荷没有动,待许敬宗离开院子,才冷冷发问:“三日前,有人用十个金子打造的箭头抵赌债,箭头在何处?”
武宽皱眉:“你打探这个做什么?”
贺兰楚石上前,抽出半截横刀:“问你什么就答什么!”
杀气袭人。
武宽受惊,赶忙回道:“那东西是金子做的,我留着也没用,只有胡人喜欢直接用金子做交易,咱们大唐人用的都是铜钱。所以我便找了西市马行的胡商,兑了八万多钱回来。”
杜荷嘴角抽动。
真正的金簇箭箭头其实就包一层金箔或铜,也只有李承乾这个败家子,弄纯金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