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胡人被绑了起来,口中喊着冤枉。
成大业回头看去,见杜荷这才从柱子后走出来,有些鄙视。
如此胆小、怕死!
杜荷可不管这些,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“案发时我们就在外铡草料,怎么可能是凶手?”
“冤枉好人也要有个限度。”
“你们不能欺负我们胡人!”
门外围观之人看到这一幕,也有些恼怒,嚷嚷着放人的话。
很快,冯一刀拿着一把古怪的弩到了近前,放在地上:“不良帅,找到了这个东西。”
杜荷看去,竟是一把两张小弓并排组成的弩,箭槽相对较宽,放置鸣镝不成问题,只是这种弩,上弦不容易,因为是小弓,费点时间也不是不能单人上弦。
成大业指了指地上的东西,看向其中一个胡人:“库尔特,你还不交代吗?”
库尔特仰头看着成大业:“不良帅让我交代什么,这算是什么物证?何况案发时我正在铡草料,距离茅房还远着呢,如何击发?”
成大业呵了声:“谁告诉你,这是从茅房找到的?”
库尔特愣了下,赶忙道:“我,我看他去了那个方向。”
成大业摇头:“即便你否认也没关系,要制作这种弩,绝非一日之功,也需要不少材料,你设计如此巧妙,想来也会自信到绝不会有人怀疑到你身上来吧!”
“只是不知,你居所之地的东西,是否处理干净了?”
库尔特冷笑:“尽管去搜!但凡搜到证据,我认栽,可若是艘不到,我也可以去雍州衙门告你们欺辱胡商!”
杜荷站在成大业身后不远处,捕捉到了库尔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冷厉与自负,突然开口道:“扒了他的裤子!”
成大业错愕地看向杜荷。
我说驸马,你这玩得是不是也太花了……
可当成大业余光扫向库尔特,却发现此人明显紧张起来,当即喊道:“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