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阿牛道:“新丰县人。”
黄阿顺憨厚地说:“我原是蒲州人,天下大乱时,跟父亲迁至渭南。”
杜荷询问:“家中几口?”
赵阿牛回道:“四口,母亲、娘子,还有一对儿女。”
黄阿顺见杜荷看过来,道:“我父母都走了,就娘子、两个儿子与一个小女儿。”
杜荷沉默了会,道:“你们可识字?”
赵阿牛、黄阿顺直摇头。
不说两人小时兵荒马乱时,就是这和平岁月,也没机会读书识字啊。
关坊的鼓声开始敲起。
杜荷看向夕阳,言道:“考虑下,要不要让家眷来长安,居所我来安置,就在平康坊内,我给请个先生,教你们的子女读书识字。”
“读书?”
赵阿牛愣住了。
黄阿顺跨步到杜荷身前:“当真?”
杜荷看着黄阿顺那激动得有些发红的脸,坚定地说:“三年,三年之后,你们想要继续留下,钱照给,书照教。若是不愿,你们带着钱回去。”
黄阿顺扑通跪了下来,磕了个头,梗着脖子喊:“从今以后,我的命,便是驸马的了!”
“我也一样!”
赵阿牛紧随其后。
这动静,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。
杜荷让两人起身,笑道:“好了,先去公主府暂且安顿下来,明日一早去公主家令那里领一份月钱,再牵一匹马,去接家眷过来。”
黄阿顺有些不安心:“我们还没跟着驸马,就先拿了钱——”
赵阿牛也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