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荷起身,走至亭外看向天空:“这与我无关。”
成大业拿起卷宗站在杜荷身后:“卷宗中没有提到的是,第三起命案中丧命的坦苏,在一个月前曾秘密进入过东宫,在他的住所里,发现了一张烧到只剩下一角的残图。”
“残图?”
杜荷侧头。
成大业从袖子里取出一本《论语》,打开来,递给杜荷。
杜荷看去,两页纸之间夹着一块残发的发黄纸张,纸张边缘有烧蚀的黑,上面有字,只不过是一串向下的连笔符号,符号多是曲线、斜线。
“这是——粟特文?”
杜荷看向成大业。
成大业有些诧异:“杜驸马连这也认识?”
杜荷摇头:“不认识,只是见过一些,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?”
成大业指了指两处文字:“承恩殿,玄福门!”
杜荷震惊地看着成大业。
承恩殿是东宫最北面的大殿!
玄福门是东宫的北门!
东宫的舆图!
成大业合起书,放入袖中:“现在,杜驸马还认为这是寻常案件,还认为,案件与东宫无关吗?”
“如此重要的事,为何没有写在卷宗里!”
“写了,被人拿走,替换过了。”
“谁?”
“雍州衙门能做到这一步的,不超过三个人,具体是谁,不知道。”
杜荷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