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破山河在,
城春草木深!
只享受这一世的逍遥快活,可以不去管后世的滔天洪水吗?
我杜荷来到大唐贞观——
到底该怎么活?
为自己活?
还是为天下活?
前世的自己为何进入体制?
红旗飘展!
徽章在胸!
那些职责,那些理想,那颗为复兴跳动的心脏——
都不要了吗?
成大业看着杜荷的胸口微微隆动,随后吐出一口长气,睁开了眼,那双眼,似乎多了一些什么。
人还是那个人,可总觉得——
好像哪里变了。
杜荷起身,将手中的一把铜钱收入袖中,言道:“这二十四枚铜钱对我来说很重要,就不还给你了。成大业,你有什么算计,我不关心,你背后是谁,我也不在意,只是——我现在寄身于东宫,绝不会允许东宫生出乱子!”
自己要想做事,还需要靠东宫。
至少目前,离不开李承乾!
成大业跟上杜荷。
杜荷问道:“我看城中乞丐并不多,但所见乞丐,不是少了手,便是少了脚,这是为何?”
成大业眉头微锁,握着横刀的手微微发力:“福手福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