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不反对了?。”
“反对什么,上战场容易丢了性命,还不如给贵人当仆从,三年之后回来,够两个孩子娶亲用了……”
黄阿顺看着态度大变的女人,骂道:“是护卫,不是仆从,还有,不是一年十贯,是一个月十贯!”
“一个月?”
“是啊。”
“驸马杀人被你看到了?”
“胡说什么!”
“那他为啥给你那么多钱……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嫂夫人,他没说错,确实是一个月十贯,我一个匠人驸马月给五贯钱,他是护卫,自然价更高……”
“真的?”
“当然。”
“我算算,一个月十贯,那十二个月是一百二十贯,一个月花去五贯,还剩下……”
“行了,你算不出来的,收拾东西,今日就走。”
“这么急?”
黄阿顺凝重地点头:“驸马得罪了不少人,他给了我们时间来安置家眷,但我们不能让他等太久。”
夜色笼罩长安,各坊的坊门早已关闭。
东市,也已陷入沉寂。
梆梆——
更夫走在无人的道上,每敲几下,喊一声:“子时三更,平安无事!”
忽然——